一人一口苏

@Coalsack/苏合 搞同人去了不常在。
喜欢就随便拿去用。
最好跟我说下让我开心开心。

 

雏菊花相框

终于为了给喜欢的太太们点赞来开了lo,空落落的不舒服所以把之前写的段子放一放吧> <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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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雏菊花相框

这是个城市联盟之间,以古板出名的猎人路德维希从未讲过的故事,因为连他自己也无法分辨这个故事是否真实,而古板的猎人从来不讲不分真伪的话--这或许是他的优点。

那时候路德维希初出茅庐,他的骑士哥哥认为,是时候让这个正值青春懵懂的半大孩子独自出门历练下了。

【说不定还能半路拐个臭娘们回来。】他的哥哥这么说。

【哥哥,请别说这么粗鲁的话。】他一下子红了脸,只能如此回敬。

路德维希就这样在哥哥的祝福中出发了,那是南部森林的初夏,野花盛放的时节。这片森林几百年前尚有人烟,但那些村子早已荒废,如今那里人迹罕至,但珍禽异兽时常出没,着实是个猎人的好去处。而这也正是路德维希在看到坐在松间的少年时吃惊的原因。

【你是谁?】

【我咩?我叫做费里西安诺w】

【你好,我是路德维希,是个新的猎人。我以为没有人会来这里郊游。】

【咩?我没有在郊游啊。您也要来些浆果么?】

【非常感谢。那么你在做什么?】

【我在等人,顺便把这里每天的变化和趣闻记录下来。这样即使他离开,也不会错过这里的每一处风景了。】

【记录?怎么记录,画下来吗?】

【不,是花的魔法相框,我听过一个故事,也是一个路过的人讲的,他自称来自太阳升起的大陆最东面,诶嘿嘿,这真是个奇妙的魔法。】

【故事?】

【是的,说是一个迷路的猎人误入一片摇晃的花田,桔梗花摇着头说,染一染手指吧,染一染手指吧,然后狐狸用桔梗花的染料为他涂了手指,他有了一扇桔梗色的窗子,看得到所有过去美好的场景。我找不到桔梗花,就用随处可见的雏菊染了一下,这种花居然也奏效了。】

【你看啊,就像是这样。】

棕色头发的孩子用手指比出一个菱形,将一只叼着松果的松鼠收入手指围成的框内,嘴里还发出意义不明的哔叽唔咩声。就像是这样,把它们装进我的画框里,想要重现的话,就像这样。他把手指的画框举到路德维希面前,继而闭上眼睛抿起嘴,似乎在思考什么。而这时他的手指之间仿佛升腾起水雾,水汽渐渐平复涟漪平成一面镜。刚才的松鼠活灵活现出现在小小的画框之中。

路德维希仿佛看呆了,在他的世界里,魔法师都已经成为了历史上渺茫的传说,笨拙的金属器械取代水晶的魔法,象征起绝对的力量。但在这小小的手指之间弥漫起恍若幻境的水雾,让梦境、传说和现实逐渐模糊不清。

先是松鼠机灵的黑豆眼飘逸来去,再是黑色无边松林和上方清澈的蓝天,暮春时节鸟儿琢开樱桃树的饱满果实,初秋微微泛黄的叶子像是金色的铃铛微微摇晃。无边无际的原野上野花开谢,一个带着黑帽子穿着黑斗篷的男孩拨开草丛穿梭,而和他追逐打闹的绿围裙笑得无忧无虑。而河水举起大摆钟的分针和秒针,拨动起来哗啦哗啦响,提醒着这是和原野一样无边无际的旧时光。

【这就是我在等的人,您见过他么?】

路德维希摇了摇头。

【我并未看清他的相貌,如果只是这样黑色服装的人,那我着实见过很多。】

费里西安诺摇头,【不不,他并不总是黑色的衣装。】说着他重新将手指的相框举起,黑色衣帽的孩子缓缓回过头,金发是麦浪而矢车菊是眼睛,薄荷色的清风让他的容貌若隐若现。路德维希觉得自己隐约熟悉这个人,却恍然不知是在何时何地曾与其相见。画框中的孩子站在城门前挥手作别,身后是长长的、通向云朵和万丈光芒的路。

这个时候费里西安诺忽的撤开了双手。

【对不起,他再不回来我怕是要忘记他的长相了,哈哈,明明是那么重要的人。】

路德维希微微摇头表示他并不介意。【这并不是你的错,人总是会忘记的,到最后连回忆是否真实都不得而知。】

【哈哈,我并不是需要安慰,你可真是严肃。】

路德维希皱起了眉毛,并直接地表示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得到这个评语了。

费里西安诺大笑了起来,又忽然凑了过来,开始上下左右端详路德维希的脸。

【咳,】路德维希觉得有些尴尬。【你……这又是在做什么。】

【您长得和他真像,像极了,如果他还活着,估计比您的年纪都大了。】

【是这样吗,那可真是巧极了。您也看出来了,我确实还很年轻。】

费里西安诺又笑了起来,不得不说他真的很爱笑,而且,路德维希得承认,他笑起来确实很好看,就好像传说中的精灵一样。路德维希没有见过真正的精灵,但他直觉那些传说中的生灵就是这样,有着可爱而亲切的笑容。

【那么,年轻的先生,能满足我一个胡来的愿望吗?就当做是这些浆果的回礼。】

路德维希又皱了皱眉头,等了半晌才颔首答应。【只要不是太过分便好。】

【对您而言轻而易举,】费里西安诺又露出了精灵的笑容。【您先躲到那棵松树的背面去,在我喊开始之后从那里走向我,喊我的名字,然后对我说一声,我回来了。】

【就这样而已?】

【就这样而已。可以吗?】费里西安诺双手合拢,小心翼翼地看向他,眼睛水汪汪像是要哭出来。

【好。】

【好诶!!!】小精灵马上转换了表情,高兴地跳了起来。

路德维希坚毅的鼻子突然酸了一下,说不上是什么未名的情绪涌上来。像是春日的风梅间的雨和他从未见过的,海洋的波浪,从心底慢慢涌起又消失不见。

他照着费里西安诺的直视完全隐没在了树后,小精灵则跳到不远处的草丛中举起了记录的手指。

【一,二,三!出来吧!】

在手指组成的相框里,金发蓝眼睛的人从藏身的树后现出身形,微微笑着走向费里西安诺。

就像无数次捉迷藏的最后那个人无数次做过的那样。

【费里西安诺!】

【我……我回来了。】

费里西安诺的眼睛恍然间睁大,继而又弯成了弦月好看的弧度。然后在路德维希目瞪口呆的注视下,从手指和左侧翘起的头发开始,他就这样一点点消融在了清浅的日光之中。

松间的风微微摇晃,小溪水还在不停流动和放歌,逝者如斯,不舍昼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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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德维希一度以为这只是个梦境,却无论如何也忘记不了那个叫费里西安诺的少年最后的表情和笑。在谁也不知道的时候,他曾悄悄将捣碎的雏菊花染到手指上,可手指的相框中间却始终空无一物。

而他最终也将记不起费里西安诺的笑容。

 

好了真的end了,这个故事里费里是个幽灵,一直以来的夙愿了结之后就消失了【。

我真是初恋组真爱,求勾搭可以么。

提到的故事是安房直子的《狐狸的窗户》,这故事一点也不古老,但看在是架空的份上就别揪我设定吧hhh

我从小时候在儿童文学上看的时候起,就一直超喜欢她的童话。今天也随手卖安利【。